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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立方让我知道:原来我是可以如此优秀的

作者:邵凯桓(14岁,脑立方学员)

这是我第一次试图打开心扉去寻找曾经失落的自己,我想写下曾经的孤独。

从小我是一个敏感的孩子,别人无意间对我的评论,都会如针般的扎入我的心里,我的心如琉璃般,美丽而易碎。

我也有过美好的童年,只是那份美好记忆中太模糊,因为爸爸妈妈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离开家乡出外打拼了,把我交给了外公外婆,那时候的我,眼光总是停留在被父母一左一右拉在中间的同龄孩子身上,不自觉总会幻化成自己的影子,然后定格,放大,然后醉在这一幕里....

我已不记得多久没被妈妈那温柔的双手抚摸,也不记得多久没被爸爸坚实的臂膀拥抱,弟弟出生那一天,我避开喧嚣的祝贺人群,在一个寂廖的角落,让自己哭得昏天暗地,因为我感觉整个世界把我抛弃了,爸爸妈妈也不要我了....

过度的敏感让我变得有些神经质,它让我在心里对他人筑起了一堵坚实的高墙,连父母亲也无法打破。也因此,我成了一个孤独的小孩,在学校我也没有任何朋友,一种无人可以触及的藏匿在内心深处的无边无际的孤独在心中驱逐不去。

终于有一天,外公外婆受不了我的孤僻,把我的妈妈从异乡叫回了家:“赶紧把你的儿子带走吧!带回你的身边去,不然这个孩子毁了!”,那一次,妈妈哭了,是为我哭的,我听到了我妈妈的口中发出了一句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天啊,我的桓桓怎么变成这样?我拼死赚钱还有何意义啊!”。

一股暖流很短暂的在我心上一掠而过,居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妈妈,现在你终于知道痛苦了?这么多年,你何曾想过要陪伴我一分一秒?我的生日你们在哪?学校的家长会你们在哪?夜深人静我想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受委屈的时候你们在哪?....今天我变成这样,是我想的吗?

当我跟随妈妈来到了陌生而遥远的陕西的富县,终于来到了日思夜想的父母身边,总以为从此我会是一个幸福的小孩了,但其实是我痛苦童年的开始,爸爸妈妈开始张罗着给我转学的事宜,终于费尽周折托尽关系,估计也花了不少钱把我送进了富县当地的一个中学上了初一,为了能让我把成绩赶上去,妈妈把我的课余时间安排满满的,各种各样的补课,让我喘不过气来,回到家也是爸妈念念叨叨“如果不好好念书,长大你就去讨饭”的让我烦透的话语,甚至有几次我想逃回家乡(现在看起来其实很亲切的)外公外婆家去,我极度压抑着,已不记得快乐是什么东西,别人为什么脸上会绽放那么看起来美丽的笑容,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我不会笑?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推开用手指点着我的头骂我是“笨蛋”的老师的手,冲出那个我再也不想多看一眼的地狱般学校,我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任谁拍打敲门也不理会,硬是二天二夜没有踏出房门一步,那二天,我听见房门外的妈妈在不断的给学校给老师打电话,恳求学校的原谅重新再接纳我,我也听见了妈妈和爸爸之间的相互责怪的争执,听见了妈妈因为学校对我的完全放弃那种绝望的哭泣声,我拉开了房门,“咚” 的一声跪倒在父母眼前:“爸,妈,放过我吧,从此以后别再跟我提上学二个字好吗?”

那一年,我12岁,七年级上学期,我终于缀学了。

爸爸是个老实勤劳的人,和妈妈背井离乡从江西来到西安富县开了个小面包坊维持生计,缀学的我从此在店里帮父母打打下手,但每天来到店里的顾客都会问起这么大的孩子为什么不去上学的之类的关心的话,父亲有时候很恼火,一个半大的孩子总在他眼前晃,但又帮不了他什么,于是会对我动手,甚至成了习惯,有一次我脸上的手印半个多月没有褪去,乃至后来只要爸爸走到我面前,我都会条件反射般用二手抱着头。

我以为从此我的人生不再有颜色,我自暴自弃,狂吃,身体体重最高到了180多斤,我也不再思考,我可以痴痴呆呆坐在一个地方几天几夜不说一句话。我也没有朋友,我不知道与人交流是什么感觉,总之在任何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傻子呆子的废人。

我被这个世界完全抛弃了,放弃了!......

2016年的10月份,远在上海的姑妈一个电话打破了我家的平静,姑妈建议爸妈不要放弃我,让妈妈带我去上海接受心智启迪训练,我很反感,态度很激烈,我无法想像再回到学校的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对妈妈说:“我不想上学,别跟我提上学!”。爸爸的头摇得更是像拨浪鼓,他说不会在我身上再浪费一分钱。

无可奈何,因为我们家历来对优秀的姑妈有着非常大的崇拜和信任感,十月国庆节妈妈只好先带着6岁的弟弟去到了大上海,六天的时间,六节试听课,弟弟回来像换了个人,能够流利的背那个什么古文,很多的字连大人都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千字文。这还不算,他还心算,报一连串的加减他能马上报出得数,那段时间,家里总是会有一大堆人来围着弟弟看他的展示,然后啧啧称奇。而我就像空气,没人看到我的存在。爸爸妈妈因为弟弟的优秀表现,每天笑得合不拢嘴,我想,如果哪一天,爸爸妈妈也会因为我而笑一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弟弟每天吵闹着妈妈什么时候能再去上海,我甚至内心也有了一种渴望,盼望姑妈的电话,姑妈能再一次让妈妈带我也去上海。

那一天终于来了,姑妈的声音在妈妈的手机里传出来美得让人颤抖(后来我才知道是姑妈让妈妈故意开免提,让我听见),可是妈妈说:“姑姑,桓桓就别提了,他自己不想去的,我也不指望他了,我只想把小儿子培养出来算了。”,那一刻我真的想抢过电话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感觉泪水已经夺眶而出,站起来想跑到大街上去,妈妈叫住了我“桓桓,姑妈要和你说话。”

我接过手机,姑妈说:“桓桓,我否定了你妈妈的说法,不允许她对你的放弃,再说,哥哥是弟弟的榜样,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弟弟今后成为你这个样子对吗?”。我只知道使劲的流泪,使劲的点头,一种感觉,姑妈好伟大,居然能读懂我。

终于来到了向往中的大上海,就像久瞎的人儿突然看到阳光一样,我无所适从,带着恐惧和忐忑,慈爱的姑妈把我带到了一家叫做脑立方的心智启迪训练机构,第一天参加了二个小时的测试体验课,前所未有的新鲜感,我居然能够正着倒着背下40位的圆周率,并且写了二首诗,虽然说当时写得比较幼稚而没有深度,但我已经看到了妈妈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回去的路上,我悄悄的对妈妈说:“要是当初在学校有这样的学习方法该多好啊!妈妈,我想留在这里学习。”,妈妈再次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不相信是我说出来的话,我终于明白,原来我已经不知多久没这样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

那晚,妈妈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让我感恩一辈子的决定,让我人生从此逆转的决定:在上海租下房子,带着二个孩子留在这里做全脑开发。我清晰的记得那一天--2016年11月8日。

2016年12月份,我终于排到了课,开始正式接受脑立方的全脑训练潜能开发,在这里,不管哪一个老师,都是那么和蔼可亲,我喜欢可爱的老师们叫我宝贝,我体会到原来我不是空气我也很重要,连妈妈也开始这样叫我了, 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上海这个温暖的城市,无可救药的爱上脑立方,我发现头顶上的天空每天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蔚蓝!

时间真的很快,8个月过去了,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现在的自己。从前的我害怕与人交流,眼睛不敢与人对视,现在的我不管看到任何人都能自然的击掌拥抱。从前的我,胆怯不敢见生人,现在的我敢自信的站在几百上千人的舞台上展示自己。从前的我,最憎恨的就是写作文,现在的我文思如泉涌随手掂来。

太多太多的改变,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从前的我与现在的我是否是同一个人。特别是今年暑假妈妈让我参加了脑立方关于心灵成长的课程系列,《未来领袖》《成长团》《少年生命动力》,历时15天的心灵洗礼,我如涅磐重生般的绽放,我拿到了好几项我生命中从没去想像与我有关的奖项,我也没有想到毕业的那天,我的爸爸--那个古板老实的人居然来接我了,我几次重重的摇摇头,不相信站在面前的真的是爸爸,当我那么真实的感受他的臂膀的时候,我已是泣不成声....原来爸爸是爱我的,只是从前的我不争气。

妈妈和爸爸不知如何表达对脑立方的感谢,商量着做了一面锦旗,送到脑立方副总裁陈总手里的时候,不善言谈的妈妈流着泪对陈总说:“感恩脑立方,让我重新拥有了一个正常的孩子!”

原来我是可以如此优秀,顺便发几首我写的诗词供大家欣赏,顺便告诉大家,缀学一年半的我,这个暑假后要重返校园了,并且是直接跳级进入九年级,我有充份信心应付新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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